第一百四十章旧影现,心结解
清河镇的月光格外温柔,洒在药铺的天井里,将石桌上的望月草影子拉得很长。灵汐收拾碗筷时,从柜底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盒,打开时里面掉出几张泛黄的画纸。
“这是阿月姐姐以前画的。”她捡起画纸,指尖轻轻拂去灰尘,“她说等寻到最好的望月草种子,就画一幅《望月春耕图》,挂在药铺墙上。”
画纸上是少女背着药篓在山间行走的背影,衣角沾着草屑,脚下踩着露珠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“愿天下无疾,药篓生花。”沙僧看着画中背影,突然想起阿月临终前攥在手里的那株望月草——原来她不是为了追查假药才进山,是想为百姓寻真正能治病的药。
这时,八戒捧着个空碟子从厨房出来,嘴里嘟囔着:“桂花糕太好吃了,灵汐姑娘,还有吗?”话音刚落,就被孙悟空拽了一把:“没瞧见人家正说正事?吃货!”
李大夫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:“其实阿月走前,留了封信给我,说若她三个月不回,就把这个交给能解开双玉佩的人。”布包里是半块玉佩,与沙僧剑柄上的那块严丝合缝。
玉佩合璧的瞬间,突然透出柔和的光,映得满室清明。光中浮现出阿月的虚影,她笑着挥手:“爹,灵汐,别担心我。沙僧师父是好人,他会带着望月草的种子走遍天下,让更多人不受假药所害。还有……那本假药配方,我藏在山洞口的老槐树下了,烧了它,以后就没人再害人了。”
虚影渐渐淡去,沙僧握紧合璧的玉佩,突然明白阿月的执念——她不是要报仇,是要断了假药的根。
第二日,众人跟着李大夫去了山洞口,果然在老槐树下挖出个陶罐,里面装着厚厚的配方册子。沙僧将册子扔进火盆,火苗舔舐着纸页,映得他眼中一片清明。
灵汐捧着一包望月草种子,递到沙僧面前:“沙师父,这是阿月姐姐留下的种子,您带着吧。她说过,好药要种在需要的地方。”
沙僧接过种子,指尖触到种子袋上绣的牵牛花,突然想起初见阿月时,她也是这样递来一包草药,说:“这是治风寒的,师父带着防身。”
离开清河镇时,镇民们都来送行,老婆婆塞给沙僧一篮晒干的望月草,灵汐站在药铺门口,挥着那块补好的帕子:“沙师父,记得寄信回来呀!”
八戒啃着新做的桂花糕,含糊道:“还是清河镇好,有吃有喝有人情味。”孙悟空翻了个白眼,却悄悄把自已的桃干分了灵汐一半。
沙僧勒住缰绳,回头望了眼镇口的牌坊,月光下的清河镇像块温润的玉。他摸了摸剑柄上合璧的玉佩,又看了看怀里的种子袋,突然觉得,所谓心结,从来不是要记住仇恨,而是要带着逝者的念想,把路走得更宽、更远。
风声掠过耳畔,带着望月草的清香,像是阿月在说:“往前走吧,前面有更多需要药草的地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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