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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。
当我穿着便服出现在心胸外科抢救室门口时,所有人都像看到了救星。
走廊里挤满了人,院领导们个个面色凝重,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正抓着周院长的衣领。
双眼通红地咆哮,他应该就是陈董事长的儿子。
“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们整个医院给他陪葬!”
看到我,周院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迎上来:“林医生,你可算来了!”
我没理他,径直走向抢救室。
门口,王若琪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关我的事……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看到我,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:“你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!”
我懒得跟她废话,推开她,走进了抢救室。
里面的景象,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。
陈董事长躺在抢救床上,胸口因为持续的按压已经有些变形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是一条直线,偶尔因为按压出现几个无意义的波形。
几个年轻医生和护士还在轮流进行胸外按压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。
那台报废的ECMO孤零零地立在墙角,像一座冰冷的墓碑。
“都停下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正在按压的医生愣了一下,停下了动作。
我快步走到床边,迅速检查病人的情况。瞳孔散大,对光反射消失,颈动脉搏动消失。
临床死亡。
但我没有放弃。
“肾上腺素1mg静推,快!”
“准备除颤仪,200J,充电!”
“所有人离开床边!”
“砰!”
电流通过,病人的身体猛地弹起,监护仪上,心电图终于跳出了一个微弱的波形——室颤。
有救!
“继续按压!准备第二轮除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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